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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木住IC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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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手术,心木第一句话是对着自己的主治医生陈洪琴说:“谢谢你陈医生”,心里特别感激她让我和二娃平安会面。

然后被推进了ICU,产前一天查房时,倒是听医生说起过,生完72小时内血液回流心脏,比较危险,可能需要住几天ICU。

进ICU最让人崩溃的是:不能带手机进去,不能让家属探视,一个人被关进了满室仪器满屋子仪器滴答声的牢笼了一般。

心木11:50被推进的ICU,进去后有护士接待,接待她的护士都特别贴心,提醒她要给她绑什么仪器有什么功能,心木全程只能用微弱的声音回复他们。专门负责心木的床的是一个男护士和一个女护士,一个叫林强?不记得姓什么,只知道他的名字,一个后来心木看了牌子应该叫做林丽。这俩个人是心木在这个医院最感激,曾暖到心窝的俩个人,很想给他们送一面锦旗:“优质护理之星”。

住ICU3天2夜是心木这次除了生产过程以外最难熬的时间,不是因为疼痛,主要是没有家人可以说说话,没有电话跟外界取得联系,不知道杨二娃的情况。

第一天,中午13:50样子悠悠才过来,这边的护士打电话让家属送收腹带和洗漱用品,躺在床上,听到悠悠远远在门外跟护士交流的声音,念木激动不已,用尽所有力气还是弱弱的效果喊了三声“悠悠悠悠悠悠”,希望他能在门外至少回应一声,没有,他没有听到!失望透了,不让进来探视,不能跟悠悠说说话,也不能交流二娃情况,心木心比伤口还疼。

对于ICU来说,没有白天,只有黑夜,屋子里没有任何自然光的气息,没有自然风,空调系统时冷时热。心木一直在床上冒汗,头发湿了不知道多少轮,前面散发的是洗发水的香味,到后来只能闻到汗酸味了。伤口疼,最疼的大约是术后5个小时样子,肚子上的伤口巨疼起来,冒汗,撕裂,生疼感浸满全身每个细胞,心木一直忍着,心里呐喊:“疼无法避免,如果只能靠时间来修复,那这一天,赶紧过去吧,时间啊时间你走快点吧”。疼了2个小时后,有医生来了,给我打止疼针,打了后不久就不感觉多疼了,天,心木才知道还可以这样,那为什么自己忍了那么久?而且自己带的镇痛泵也是可以自己手动加量的,可惜第一天都不会,也是第三天快出院了,有点点意识了才知道。

第一天的夜晚最难熬,一直迷迷糊糊昏睡,大约20分钟醒一次,醒一次看时钟,没有天亮,一晚上醒了3.40次才盼到天亮。第一天最痛苦的还有每隔1个多小时强医生过来的按压肚子,按压出恶露和积血,他说是非常疼,但是也是对你负责任的做法,不然不及时排除身体会不好。他语气的真诚,按压肚子的手法老练程度让心木慢慢放心和安心,并且依赖了,每次按压时候放轻松,吸气,能感受到很多血被被按压出来,心里就欣慰很多。

晚上19:30点的时候,从护士门的谈话中知道强医生要下班了,交班之前,心木跟他说:“强医生,你要下班啦?下班之前你能再给我压压肚子么,这样晚上的医生我就不用他按了”

强医生:“怎么,你还希望我给你按压了啊?”

心木:“嗯,虽然很疼,但是你按压肚子的技术一定是最好的了”,因为中间也有其他2个护士来按压过,疼切没有效果。

交班前,强医生来按压了,我顺道祝福他情人节快乐,他笑笑的样子肯定更帅气。通过后面两天护士人员的对比才知道:护理心木的男护士帅气清秀,女护士温柔漂亮画着干净的淡妆,他们都专心敬业,护理优质,真正的人美心善业务精。

第二天,伤口在各种止疼药下一点不觉得疼,就是想娃想跟悠悠说说话。医生查房,心木忧郁的说,睡不好,想去病房想娃,医生不干,失望消沉又要面对一个漫漫长夜还有白天。中午悠悠送汤过来了,心木让护士转达让他给我看看娃娃的照片,他说他没拍,我失望透了,还生气他怎么可以如此不积极。。晚上,让医生开了一颗安眠药,第一次吃安眠药的心木希望能安静的睡一觉,没有,吃了一个半小时才睡着,药管了1.5个小时又醒了,长夜里又是30分钟一次醒来又睡着的交替。一晚上心木都在构思如何第二天说服她的医生让转出ICU,想了不下10遍台词。。唯一庆幸的是那晚又是林强和林丽护士照看我,跟第一天比心木已经不需要过多护理了,看着他们心里开心了一些而已。

有个40+岁的阿姨,子宫长了个小肌瘤,从肚脐做了个微创手术,就因为血压高就被送进来了一晚上。她的大女儿都结婚了,小儿子正谈婚论嫁的年龄,女儿懂事省心,儿子从小调皮捣蛋。她和老公早年在甘孜州政务部门上班,然后双双下海经商,现在两个人经商有道,实现了财富自由。

有个已经生过一胎的美女,做了开腹手术,子宫差点都没保住。7.8年前体检查出子宫肌瘤,较多且小,医生让观察,隔几年也检查,中间没啥事,这两年开始迅猛生长,从0.5长到了5,多且大,还易复发,医生都不建议保子宫。她不愿意,还是保了,手术也算成功。

下午4点样子,给分配的病床的人终于出院办理结束了,阿姨推心木下楼,悠悠在病房等,心木以为自己会抱着他大哭一场,为见到他高兴而泣,为自己的委屈经历而泣,为我们拥有的杨二娃的出生高兴而泣。。事实并没有,下来后,他在病房都不在过道来等,见到后他不过来握手和抚摸,而且远远看着不知所措的病床上的老婆。心木习惯性的瞪了他一眼,悠悠习惯性的傻笑:“这一来就瞪上我了,哪里又不对啦(~_~;)”,心木说:“娃儿呢?多高多重几点生,长啥样,照片都不拍一张?”悠悠急着解释:“产房推出来娃儿在保温箱,戴着氧气罩,全身包裹,我啥都看不到,也不让探视”

躺在通病床上,看着自然光投进来,有悠悠在旁边,心木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一般。。。